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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生出的翻譯和美漫的心得(主要是我想貼奇怪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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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Cable&Deadpool]Totally Wicked by two_steps_left

 內特說去看音樂劇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非常認真的。是真的打算這麼做,八成不是在唬人這樣的認真。而你要怎麼向Cable這種人解釋異性戀男子不看音樂劇,就是這樣,更別提和另一個傢伙一起去了。(不是說這有什麼不對。只是這不是他會做的事。)
尤其是,他們都還沒到那兒,而且你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他不是又在整你?
偉德一路上都不確定他們到底是要去哪─戴著遮住他面罩的軟呢帽,和一身的風衣跟著內特在曼哈頓下雨的街道上上下下,他有問內特他們是要去哪,但最後,他還是不知道他們要去哪。
對話大概是這樣發展的:
“所以,好吧,太棒了。我們到底要去哪?”
內森撐著雨傘一點也沒被淋濕。他用內特高人一等的笑容對著偉德說,“去潛水。”
“好吧,這幾乎比你帶我去看音樂劇還荒謬。幾乎。”
“你說你想去的,”內特說。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反諷?”
內特耐心的說,“因為你不是在反諷。”
“好吧,內特,你不可能知道。完全不可能。即使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我不是在反諷。”
“這個,”內特說,“我確定。”
“我以為你不能看穿我的腦子,腦波漫遊先生。”
內特彎腰閃過一個商家旗幟,然後說,“你可以試試看。”
“好吧,好。現在我在想什麼?”
“Bea Arthur。捅我的臉。我們到底要去哪裡。照著順序。”
偉德停下腳步。“見鬼的你怎麼…”
“靠運氣,”內特說。
“你是用猜的?”偉德問。
“當然,”內特說。“你腦袋裡有什麼其實不難猜…又或者是,我其實是在說謊,現在我真的可以看穿你。我猜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我恨你,”偉德說。
“我知道,”內特這麼說,然後微笑。
五分鐘之後,這個對話又重來一遍。           
“好吧,內特,我們都對你保密的功夫印象深刻。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在自由女神像上高空彈跳。”
“不可能。你亂編的。”
“對,”內特說,仍然冷靜的讓人受不了。
在大概一小時之後,偉德已經準備好殺掉他們其中一人,或是把他們兩個都殺掉,也許再加上幾個撐著黑色雨傘的路人,只是為了確保他闡明他的觀點。他甚至來到了前所未聞的程度,真的在腦中跳過殺人的部分,轉而思考他要對屍體做些什麼。也許他可以像紐約前陣子用上色的乳牛做的一樣,將擺好姿勢的破爛屍體放在每個角落。就像藝術一樣,只是沒有上色之類的。           
“你的藝術計劃永遠也通不過市委會,”內特說。
“我猜,我有點太前衛了,”偉德說。
“即使在我的時代也還是太前衛,” Cable提出。他只帶了一點諷刺。
然後偉德發現這附近有著超級多的廣告看板,上頭畫著跳舞的女郎和面具。“我們真的是要來看音樂劇,”他說。
“邪惡女巫。我說過了,”內特說。
“那麼,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偉德說。“你要不就是在取笑我第一次「我的天啊!你沒死」的反應,還是這是,一個古怪的內特暗示…”
內特很不成功的試著藏住他的傻笑。“我是從未來來的,”他說。“我一點也不了解你這個時代對於音樂劇的聯想。”
“你這不就知道了!”         
“這並不表示我要遵循。”
偉德十分熱情的想著關於扼死的念頭。像是如果他將兩根手指放在內特的喉嚨上,然後非常,非常用力的捏緊,內特將會發出怎樣的咯咯聲。應該是閃光眼式的咯咯聲。而在這個念頭中,或許要再加上一些閃閃發亮的高科技有機體揮舞。
“也許我只是真的很喜歡綠野仙蹤,”內特說,如果他真的注意到偉德提供的十分精采的腦海影像,他毫無疑問的沒作反應。
“對,這個嘛,當你第一次切除自己的前額腦葉的時候,從那些去過你的「大腦迷幻之旅」的人說的話作判斷,我並不懷疑。          
內特翻翻白眼。“那是我的潛意識─我告訴過你了。”
“當~~~然,”偉德說,然後他們進入了室內。是一個有著吊燈和其他古怪東西,非常擁擠的室內,而裡頭的人們穿著的衣服,可能貴的足以買下偉德的公寓。偉德通常只有在暗殺某些重要人物─像是總裁、億萬富翁等等時,才會接觸這種高格調的地方。他戳戳一個垃圾桶大小,用紅色天鵝絨覆蓋的菸灰缸。它晃動了一下。“我不敢相信你這麼做了,”他又說。
“不敢相信我和你爭辯?”
“不是,”偉德說,他讓內特領著他上樓,樓梯也同樣覆蓋了紅色天鵝絨─擁有這個地方的人肯定非常,非常有錢。「看到舖滿醜陋紅色天鵝絨就是我們的地方。」血跡要是滴在這地毯上八成看不出來。也許就算是那些吸塵器很難吸起的零星腸子碎片掉在上頭,也沒人能發現。“我不敢相信你真的像這樣出席公開場合。”他將帽沿拉得更低,覺得自己難以忍受的引人注目。
內特的臉從他冷靜的嘻笑轉變成一半有些懷疑,一半關心的臉。他甚至幾乎停下腳步。“偉德,”他說。
“我是說,像你世界救星這種人總得擔心自己的形象對吧?偉德刻意的不看內特然後又戳了戳煙灰缸。“所以如果你想反悔…”
“我幾時在意過和你一起出席公開場合?”內特說得像是偉德這麼想對他是種汙辱。
“我是說一起去看音樂劇,” Deadlpool說,十分清楚他想要保持的面無表情失效了─他大大的笑容透出了面罩。“如果CNN得到這件事的風聲,你「未來救世主硬漢」的形象就會完全破滅了。”
“那你的形象呢?”內特邊問,一邊又開始走動,漫步至通道尋找他們的座位─偉德心想,內特毫無疑問的在腦裡計算著一排有幾個座位,然後推測出最有可能的地方。內特,顯然的,八成是那種在尋寶遊戲中,將所有可能的地點都記錄起來,然後再將任務分派給每個人的小孩。你知道的。在他們尖叫混亂毫無理由的推擠對方,然後才跑去做之前,他們會先將他塞進垃圾桶。          
“沒有人有膽對我說什麼。如果他們敢的話,我會射爆他們的腦袋,”偉德說,他將兩隻手指像是槍管一樣的對著天花板然後眨眼(暫時忘記他帶著面罩。)“但是我這麼做的話你就會討人厭的教訓我。”
內特哼的一聲─這是“我不能笑出來,因為我很正經”的內特術語。然後坐下,因為顯然的他找到了他們的座位。
偉德也坐下,將一袋爆米花放在自己腿上。“音樂劇有預告片嗎?”他問。
內特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他。“那是從哪來的?”他問。
“這個,電影就有啊。”
“不是,我不是說預告片,我是說…爆米花從哪來的?這裡沒有賣爆米花啊。”
偉德眨眼。低頭看看自己腿。“哼。也許編輯沒有校到這一格畫面。”
“好吧,如果你不想跟我說的話,就別說了,”儘管內特這麼說,卻又好像被偉德逗樂的樣子,他常這樣心口不一。
“我不會跟你說,”偉德溫和的說。然後燈光熄滅。
“這齣戲一定很陳腔濫調對吧?”偉德低聲說。
“就像TV-land一樣陳腔濫調。”這次換內特溫和的說。
偉德對內特吐舌頭。然後在椅子上坐好,為百老匯全然的陳腔濫調做準備。
有趣的是,當你將內特這種人放到戲院中,他並不真的能夠塞進椅子裡。他的肩膀太寬,他的手臂佔滿了整個扶手,而且偉德也並不瘦小(除了站在「派西莉亞該死的巨人桑姆斯」旁邊時),所以他並沒有很多空間。事實上,偉德的上臂緊貼著內特的有機科技手臂,內特的手臂比他想像的溫暖多了,大概是因為那是「有機體」的關係。
然後說到音樂劇,這個嘛,就是陳腔濫調。而且還是奇幻之旅。而因此,讓偉德還挺容易看懂的。只有一個問題─好吧,不是真的問題。比較像是一個“爭議點”。這個音樂劇是在講長相和人的本質無關,而有時候,內在比外在更重要,只要你能用不同的觀點去看待別人。而這根本就是狗屁,因為如果這是事實的話,偉德會每晚和不同的小妞搖擺而不是,你知道的,不果這不表示他會放棄Bea Arthur,但他想這種觀點放在戲劇中還滿合適的。大概吧。           
只是,即使愛迪娜曼澤爾(Idina Menzel)不是綠色的,哪個正常的男人會為了她放棄美麗的克莉斯汀錢諾維茲(Kristen Chenoweth)?尤其那個美麗女孩還瘋狂愛著他?再說了,愛迪娜真的很綠。不過她至少還有頭髮和眉毛。所以也許那真的有可能,不過…
好吧。這也許有點打擊到他。偉德你要記住,你是異性戀。現在不是認真看待音樂劇的時候。或是把它當成人身攻擊。除非也許這就是來這裡的重點,而內特操縱人心的微妙手段又比平常差了一些。
而且好吧。他和內特的手臂還貼在一起,由手肘到肩膀。沒錯─再次回到青春期就是這種感覺。單方面的笨拙,流汗的掌心,還有非常,非常強烈的想聽男孩團體的欲望。
現在只有一件事可以做。分心。
偉德用食指戳戳內特手肘彎起的地方。
令人失望的,內特沒有被嚇到。他只是用他發光的眼睛看過來,偉德猜想,他眼裡閃著的大概是強烈的不贊同。
他又戳。他甚至想著。戳。接招吧,不以為然的閃光眼內特。
內森的心跳甚至沒有改變,當他用被戳的那隻手臂,將偉德的手壓回到扶手上的時候。
偉德用手指敲打著扶手,扯扯自己的手腕,然後對自己承認,內特的手掌像鉗子一般有力。好吧,既然這樣不能把他的手收回來。他可以試試別的辦法。
偉德往內特身上靠然後低聲說,“那麼,現在我們握手了?在看音樂劇的時候?下一步是什麼呢,玫瑰花?”
內特沒有驚慌失措、臉紅,或是放開他的手腕。相反的,他張開手悄悄的蓋在偉德手上,讓指頭和偉德的手指交纏。所以他們是在握手,算是吧。
“你又在惡搞我,”偉德低聲說,同時,不顧他身體其他部位的抗議,他的胸口十分討人厭的喘不過氣來,這事不常發生。而如果他真的讓自己想想,最常發生的時候都是和內特在一起的時候。
 “我說你在虛張聲勢,”內特說。
“你在惡搞,”偉德堅持。
“噓,”內特說。
然後偉德安靜下來。只是他將手指握的更緊一點。而內特甚至沒有清清喉嚨。
“你騙我,”偉德說。整整一又半個小時之後,在一個小巷子,內特和他兩人站在一具剛死的屍體前。那一度是一位有著尖尖的臉,蓬鬆紅髮,瘦弱書呆子般的年輕人。它現在是一具毀損嚴重肢體糾纏的人體殘骸,在過了八點的昏暗光線下的小巷子中,靜止不動。偉德熟練的揮動手腕,甩掉武士刀上的內臟,然後在金屬發出的悅耳颼颼聲中將它插回刀鞘。(不錯的字,颼颼。晚點再品味一下。現在先專心痛罵內特)。
內特避開他的視線。“我必須這麼做,”他說。他拉拉襯衫的衣領。
“你拖著我去聽音樂劇─音樂劇,和你,要再來一次也不是不行因為這音樂劇,你知道的,還滿奇特的─所以我們可以去幹掉某個傢伙。或是這樣一來我可以替你幹掉某個人。我說對了嗎?”
“這個,”內特說,引人注目的缺少他平常的「我是對的所以別問」的氣勢,“主要是這樣。沒錯。”
這實在太亂來以至於有點好笑。偉德搖搖頭。“人家還說我瘋了。”他試著不要聽起來像是他贊同內特的作法。
“必須這麼做,”內特說。“如果我要再試試聖殿的事的話,這是…必須的。要不然整個計畫會出軌,如果…”
偉得雙手環胸。“我以為你已經完全放棄了這整個「殺掉礙事的人」的事情,救世主先生。”
“這是最後一個,”內特說。
“哼,別這麼說,”偉德說。“這永遠都不會是最後一個。對吧?問希特勒就知道了─等等,你不行。他早就死了。那整個「建立一個我想要的國家」的事差不多整個在他面前炸開,就像─嘿,是不是聽起來很耳熟啊?”
內特開口打算回應─然後停住。他搖搖頭。“我必須這麼做,”他又說了一次。
“天哪,內特,你有聽到自己說出來的話嗎?我的意思是,我對偶爾幹掉一個傢伙沒有意見,但這整個「殺一些人讓一些人幸福」的事就只是完全的…”
內特終於看著他的眼睛─他臉上帶著偉德痛恨的表情。事實上,這說明的不夠清楚,因為他痛恨一大堆內特的表情,從他的「假道學」到「哈哈我又用膠帶把你捆起來」。但在這些表情之中,他最恨這個表情。這個表情很難形容,甚至是稱呼,除了它帶著了解─那種讓你相信內特早就什麼都見過了的眼神。悲傷,疲倦,充滿著沒有人真的能像他一樣看待事物的領悟。“偉德,”他說“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怎麼死?”
“上次發生的時候,通常是在我沒有呼吸的時候,”偉德說,“然後有一道白色的光,還用到了很多狀聲辭像是‘喔~’和‘啊~’”
內特又一次的,有些遲疑。這對內特來說真的很不正常。“不,我是說─你有你的治瘉因子。你想別人怎樣才能殺掉你?”
偉德聳聳肩。“說實在的,派西,我看不出來擔心這件事會對我的生活品質有幫助。”
“這個嘛。”“我就會擔心。”
“什麼,所以這傢伙…”偉德討人厭的用腳尖戳戳地上的屍體,“會殺了你?拜託,內特,就算是你也不可能知道。”
“不是我,”內特說。
然後一切都清楚了。偉德再次低頭看著腳邊的屍體─瘦小,書呆子樣,毫無生氣。“好吧,”偉德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繼續當你最好最好的好朋友,你不能就這樣叫我相信你。”
“那是…”
“不,我說真的,”偉德說。“看看他─他連槍都舉不起來。金凱瑞都比他有機會殺掉我,用他糟糕的…”
“那是病毒,”內特說。實際是脫口而出。
內特從不衝口說出事情。偉德提醒自己不要相信他。因為對,那太複雜了。“好吧,”他說,試著用他的方式搞清楚,“那麼假使病毒現在可以殺掉我,那麼你過去就不會在未來認識我。”偉德一說出口就知道這是事實─他不可思議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再次的覺得腳踏實地。“你是到了這裡才認識我,對吧?要不然你立刻就可以理解我的笑話,而你之前都沒有。”
內特點頭。
“那麼我要說的是,你不可能確定我是怎麼死的。”
內特似乎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思考。然後,緩慢的說,“我不是有意的。”
偉德了解,這八成就是每次當別人和他對話時的感受。他想,老兄,我是個渾蛋。“不是故意什麼,不是故意要我把這個傢伙切成兩半?”
“那個資訊網路,”他說。“我不是有意這麼做的。你要了解。但我在搜尋舊的新聞剪報─對我來說是舊聞,對你來說則還沒發行─然後就在那。一種病毒,然後…”他將一隻手放在頭後。
“然後什麼,”偉德說。他的雙手,雖然帶著手套,卻奇怪的發冷。
“然後那就是你的死因。不只是你。一堆…”內特拉長著聲音。他清清喉嚨。“這種死法不好,”他說。
偉德眨眼。然後,為了強調,他又眨了眨眼。“所以你這麼做是為了…”
Cable將手放在頭後。“我們可以走了嗎?”他問。這讓偉德再次想到當內特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會發生什麼的時候,他看起來有多不一樣。幾乎像是一個真人而不是耶穌巴頓。(譯者注:耶穌和巴頓將軍的合體)
“你說主要是,”偉德說。
平常十分容易跟上他想法的內特,奇怪的盯著他看。“我幾時說的?”他說。
“當我問你大費周章是不是只是要我殺掉這個傢伙。然後你說主要是。”
“喔,”內特說。偉德覺得內特好像有點臉紅。
喔~,快看─救世主先生現在沒那麼有自信了!偉德花了幾秒鐘在腦中洋洋得意。然後問,“那其他的理由是什麼?”
“這個嘛,”內特說。對上他的眼睛。嘻嘻的笑。“我一直都對愛迪娜有興趣…”           
偉德一拳往他臉上揍去。或是說一拳被心電防護罩給擋住。這讓他不是很滿意。“我恨你,”偉德說,甩甩他發疼的手。
“我知道,”內特說。“所以這表示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吃飯?”
偉德張口結舌。“好吧,內特。你知道我們把這叫做什麼嗎?叫做‘雙重訊息’。當你持續給別人不同的暗示,然後他就永遠也猜不到你到底想說什麼,就叫做雙重訊息,然後最終,這會變得非常,非常…”
“我會請你喝啤酒。”
“…我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收買的。”偉德雙手環抱,頭抬的老高,為了令人完全的惱怒效果,擺出了內特註冊商標的「高尚Cabl」的姿勢。           
“再加一瓶Mountain Dew(一種汽水)。”內特用他的眼睛微笑,讓偉德又想揍他一遍。但是…
“最好是一大瓶,”偉德說。
“這個嘛,” Cable說。“有這樣的標準,我確定沒人敢說你是廉價的約會對象。”
偉德用他的食指戳著內特的胸口然後他的傻笑明顯的可以透過面罩看見。“內特我的小乖乖,”他說,“你是第一個把我當作約會對象的人。”
然後他發現,從認識內特以來第一次的,他真的成功的讓內特說不出話來。在腦腦中,一個小小的縮小版偉德跳著勝利之舞,他的舞蹈驚人的像是克莉斯汀錢諾維茲的在“Popular”裡的舞步。他決定這件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好。
內特清清喉嚨。“偉德,”他說。
“幹嘛?”
 “─芭蕾短裙不適合你。”
“喔,閉嘴。”偉德說。“你這麼說只是因為你沒有跳芭蕾的腿。”
“現在切片傳送嗎?”內特問。“還是你想叫計程車?”
“你知道嗎,通常在人家請我喝杯酒之後,我才會讓你切片傳送我,不過…”
內特嘆氣。“我自作自受。”他承認。“坐計程車吧。”
“去哪?”
“吃飯。我說過了。”
 偉德奇怪的看著他。“你不是真的要帶我去吃飯。”
“不是,”內特說。“我們要非常單獨的在同一個地點用餐。”
偉德露齒而笑。“嘿,你這麼說我就懂了。”他說。
 
END.
邪惡女巫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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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斯汀錢諾維茲的“Popular”:
http://tw.youtube.com/watch?v=kY2_HAAoqqA&feature=rel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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