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莫名生出的翻譯和美漫的心得(主要是我想貼奇怪的截圖)
  • 23915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

    追蹤人氣

[翻譯][House M.D.]Even Doctors Lie by serotonin_storm


第一次威爾森對豪斯說謊的時候,他幾乎驚訝於自己有對那人說謊的能力。是幾乎,他並不是完全的驚訝。

「這是你愚蠢的婚禮,」豪斯這麼說。「你可以自己寫男儐相致詞。或是從你前次徹底失敗的婚禮裡找那個誰去做。我還有事要做,有妓要召。」
威爾森試著不要因為豪斯的話而畏縮。

他其實可以自己寫的,真的他可以─這麼做所導致的感傷情懷對他來說卻奇怪的一點也不重要,雖然邦妮可是看的相當認真的─但他事實上不希望豪斯有其他事情要做,想到豪斯和妓女在一起讓他的頭難以解釋的痛了起來。所以他做了他唯一可以想到的事─也就是說謊。

「我真的很緊張,」他是這麼說的,然後就繼續談到第二次婚禮對他來說有多大的壓力,難懂的引述花卉佈置的價錢(他其實並不知道,但是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然後他以狂亂的揮手和假裝恐慌症發作來做為結束。所以,拜託,拜託,他著急的懇求,他最好的朋友可不可以替他分擔一些肩上的重擔呢?

他覺得他做的不錯,而且也成功了,儘管豪斯令人難受的發牢騷。豪斯當時不悅的雙手環胸,但最後他花了整晚的時間來寫致詞,然後昏睡在威爾森的旅館房間直到早上,這正是威爾森想要的。雖然當豪斯在致詞時,他本人沒有流淚還笨手笨腳的,但他的致詞完美到讓邦妮都哭了。但威爾森早知道豪斯任何事都能做到,包括那些他認為自己做不到的事。

威爾森喜歡這樣想─他第一次對豪斯說謊也是他第一次瞭解豪斯關心他到足夠為他出一份力,能得知這種事絕對比完全誠實還重要多了。

第二次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單純了。

那是他與邦妮結婚兩年,離婚一年之後。豪斯整天都在緊張焦慮。他在一場醫生對抗律師的漆彈比賽當中認識了一位美麗有趣的女人。豪斯居然還設法和她訂下約會,沒有把自己搞的像個傻瓜。威爾森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靜不下來,坐不住,甚至連音樂也不聽,他以為就算在該死的暴風雨當中豪斯也能做到。在七點的時候,他拉著威爾森去他公寓做約會的事前練習,這個儀式會根深蒂固的成為他們關係的核心。而豪斯從來沒有一次注意到,被預期要告訴他該說什麼才會讓某些女孩興奮讓他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儘管他在提供意見時,露出一臉直爽的微笑和和友善的態度。

如果豪斯不能自己發現,威爾森無疑地也不會和他說。畢竟,診斷是豪斯的事。

豪斯臉上的一種神情讓他的呼吸頓然停住─幾乎是一種脆弱的神情,但即使這也不是描述那個表情的正確用語,因為,畢竟他仍然是豪斯,豪斯和脆弱永遠不能放在同一個句子裡─當他問威爾森他看起來怎樣的時候。他同時看起來擔憂焦慮以及英俊,但威爾森不能這樣和他說,永遠不能這樣告訴他,所以他又說了一次謊。

「豪斯,我不認為你該這麼做。你給我看她的照片,而且坦白說,你這是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我只是不想你受挫。」

豪斯像往常一樣向他反擊回去,但當他轉過身去神經質地撫弄自己的領帶時,威爾森看見他的臉色沉下去。他感到內疚,內疚於他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但他同時也感到寬心,因為他知道就算豪斯看起來再怎麼的有主見,只要威爾森覺得他不夠格他就絕不會去。

要是豪斯的約會對象不是那該死的律師,史黛西汪那的話,這辦法會有效。

原來那個女的史黛西有個朋友曾當過豪斯的辯護律師,她從她朋友那拿到了他的住址。她想早點出門,心想她可以嚇他一跳(威爾森知道這是永遠不會成功的一著),但當他們的約會應該已經開始十分鐘後,還沒人離開公寓,她結果最後反而敲著門。她對被放鴿子很是生氣,並十分清楚的讓豪斯知道。而出乎威爾森的意料與不快,豪斯確實看起來很懊悔不開心並立刻跟著她走了。

他回來說約會糟透了,而且如果他有辦法的話他們永遠都不會再碰面,然後他啪嗒一聲坐在沙發上,然後好玩的踢了威爾森的小腿一下。

六個月過後,豪斯和史黛西開始同居,而史黛西成為威爾森的第三個謊言。

「我喜歡她。」

他才不。

「我想你應該試試看。你們兩個在一起很登對。」

他早晚就會鼓吹世界末日。

「豪斯,抓住機會。她讓你快樂。你當然該搬去和她一起住。」

她做的其實是將他搶走。

「她是犯了錯。豪斯,但每個人都會犯錯。你要原諒她。」

他認為她對豪斯做的事是不可原諒的。

而豪斯每次都聽從他扭曲後的建議,除了最後一次。當一切都結束時,威爾森偷偷地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狂熱的痛恨著那個女人,在她毀了豪斯的腿和豪斯的信任後更是痛恨,然後她沒有堅持下去,她讓威爾森一個人收拾殘局。

然而他甚至不能對她生氣,因為他假裝她的好友假裝的該死的好讓他覺得放棄假裝的話會是一種背叛,他甚至偶而和她聚會。只要她離豪斯遠一點的話,他可以控制他對她的觀感,他甚至有點喜歡她。只要她不要打擾到他們。

當她回到豪斯的生活中時,他氣炸了,他比以往更為小心地在外表上保持完全冷靜。他試著再次讓他們分開,他再一次的失敗了。他很受傷、他很寂寞、他…
他忌妒。這是他第一次讓自己吐露這個想法。

這次她離開的時候,他對和她分別沒什麼問題。她不再是他的第三個謊言。
他第四次說謊是關於茱莉亞。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被抓到,但他做到了,他對豪斯撲克的技術也開始有些沒信心。當他和第三任妻子離婚,他直接帶著包包來到豪斯的門前,「她背著我偷人。」

那只是編的。

說實在的,他們的婚姻失敗是因為他開始不回家,害怕她又會對他訓話。她非常的憤怒,因為他不再和她上床。她以為是威爾森有了外遇,也有理由這麼認為,只是並不是那樣。他只是不能承受當他們在床上,光著身子喘氣,他看著身下她光滑柔軟的臉蛋,他看見了豪斯粗糙的臉,眼睛緊閉,嘴巴因為狂喜而抽蓄。他恨他自己,當她用她甜蜜的嗓音叫著他的名字的時候,他聽到的是豪斯的聲音。

他當然不能這麼和豪斯說,想都別想,他也不能承受豪斯發現這個秘密,所以他捏造了其他原因。那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之後他告訴自己這是他最後一次對豪斯說謊。

但當然,那不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的謊言,最後一次的不誠實。那個謊言也是最嚴重的,它將威爾森撕成兩半。

當時他們一起躺在豪斯的床上。他讀著他的腫瘤期刊,豪斯玩著他的遊戲機。首先,他根本就不太確定為啥他們會在豪斯的房間裡,只是豪斯領著他進來。而且雖然和另外一個男人待在他的床上看起來很奇怪,但他卻同時覺得放鬆的像是回到家一般。他平靜的整整過了十分鐘才發現豪斯的遊戲機停了下來,他的好友正專注的盯著他。

「幹嘛?」他不自在的問道。他認不出豪斯的神情。

豪斯注視著他,比平常還要久,直到最後他終於用低沉粗啞的聲音問道,「威爾森,你想吻我嗎?」

威爾森時常回想當時他的心跳是否停了下來。他感覺世界停止轉動,實際上當他面臨著這個轉折點時,他只要做出決定就好了。他只想靠過去,用他的吻來回答豪斯的問題,但他是個理智的人,他知道豪斯八成只是開玩笑,就像其他豪斯對他開過的玩笑一樣,他不能冒這個險。

所以他咬著下唇輕輕的說不,否定了自從邦妮之後在他腦中不停打轉的唯一一件事。但這是他所唯一擁有的了。他不能冒著失去它的風險。

豪斯一直都是對的。每個人都說謊。

END.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